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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追忆·茜色黄昏 序(Wing)

    2005-08-02

    Tag：联文一·追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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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追忆·茜色黄昏
    夕阳的余辉,宛如梧桐的叶子,蝶舞于那一墙班驳.古旧的墙体,平静地沐浴在霞光中,望着那亘古不变的夕阳,徐徐西坠.风,轻轻地流过那一树的婆娑,那一树微醉的柔和光晕.
     她抚着墙, 在这条熟悉又陌生的古道上,默默的踱着,双眼紧闭,像在聆听着甚麽……手中的向日葵灿烂地笑着,纯净地笑着,笑得竟藏着酸楚,使她的手微微地颤.
    隐隐听见，那熟悉的声音，她的脸上浮起一丝苦涩的微笑,“向日葵的花盘终日面向阳光，其实，是因为它背后的花托害怕阳光”,heliotrope叹了口气,轻轻地别过头去，继续拨弄着自己的紫阳花，同样的晚霞为heliotrope嵌上一团茜色的影子，平静的影子,看不清heliotrope的表情,是若流光般的平静,还是如深潭般的伤悲,看不清,看不清……可记忆却是那样的清晰，清晰得让人能听见心碎裂的声音,她吸了一口凉气“原来你早已洞悉，甚至早于我自己，你一直都在…..”哽咽的她,紧紧抿着嘴唇,仿佛快要抿出血来,却猛然抬头:
    那是一只孤独的飞鸟,带着她熟悉的浅紫灰色的瞳仁,穿过如烟的晚霞,低吟着,在身旁缓缓地舒展羽翼.
    那暗灰的羽毛,随着翅膀的起落,纷纷扬扬地落,能覆盖住那哀伤的瞳孔,却盖不住那清泪, 肆意地坠下,也盖不住那悒抑的心,带着痛的滴血.茜色的眼泪,在冰冷的空气中渐渐泛起了阵阵锥心的涟漪,让那离落的叶子被渲染上了点点绯红,被缀上了薄薄的晶霜.鸟儿每年春天都会回来,可那远去的人,何时才是归期?
    “你能听见吗?那飞鸟的羽毛簌簌落下的声响,暗哑而安静的色彩. 你能听见吗?那古墙缓缓走过岁月的声响,千百年时光流逝的叹息. 你能听见吗?那湖畔七弦琴的曼音, 你能听见吗?那些已经远去伤悲.你能听见吗?听得见吗?”她声嘶力竭的喊着,无力地跪倒在地上.
    澄澈的眼眸,氤着那远去的点点身影,浅灰色的泪在眼眶中溢转. 萧索的风,吹落一地的金黄,散落两处的哀思.回旋的帆型花瓣,扬起长长的青丝,飘飞的素色衣裙,绘成的是瑟瑟暮秋.
    “你说过,那感觉就像拥有一双雪色的翅膀,却不能在蓝色的天穹翱翔,只是,只是不断地重复拍打翅膀的动作而已.虽然天空没有出现翅膀的痕迹,但是,但是我确信,你已经飞过了,飞过了”她低头喏喏地沉吟着
    晚霞静静地泻在她苍白的脸颊上,肩膀上,手上,甚至,手中的向日葵上…..,却在身後拉着一痕昏暗的影子,而哑灰中的背包上,赫然别着一枚紫阳花的别针,散发着柔和的光辉
    已经消逝了,像一声和弦,抑或一痕淡淡的影子,从此背负着的是两个人的生命.
    泪再次无声地滴落,那是晚霞的茜色……
    蔠葵蘩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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